回放中的时光 停留在某刻......,
未18别点,
新开合击私服你习惯每天电脑前数着我们在一起的天数 数着数着 你能傻笑起来 像个刚从大人手里得到一个棒棒糖的孩子 喜悦的表情益于言表 我发给你的信息 每一条 你像看待很爱护的一样法宝一样 存贮在一个独自的文件夹里 谁也不能去乱碰 密码只有你知道 因为那是你跟我之间的机密 与日俱增 越来越多 就连我都不记得我对你说过的那些话 都被你清楚的刻印在头脑里 你也要时常向我提起里面的内容 我听着听着就开始惊讶 可你那么当真 就好象在编写我们一起演的这出戏里的台词 每字每句都带着表情似的吐露出来 我是个慢热的人 而你从始致终都如戏很深 那场戏里一开始你就问我喜欢你什么 我说不出来 只能编些蒙人的瞎话来哄你 这场戏的主题是要你相信 我不是灵机一动 是要老实地告诉你 自己被电着了 欢喜雀跃了 喜欢上你了 你站在那儿 继承着讯问 我心幻想 女人都是这样么?因为很长时间没有对女人有很直观的印象了 那天你没化装 我说你这样最好看 靠化装才难看不叫好看 称颂的我自己都差点露出破寨 我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我手一直出汗 那是在十月 但是天色还带着点余热 我有段时间眼神一直盯着你背心上的图案发愣 问那是从哪儿买的 假装很喜欢的看个不停 我在对那段的经历上动了回笔 写了篇很久没写日记 来记录那天发生的一切 我不是走诗人路线的 基本上都是纪实为主 文中描写的你甚至都不像个女人 我想你也不会怪我 那是很多人都会这么说的 你笔直的身体 略带颓丧的驼背 我第一眼看过去 就知道你没有男朋友 起初我尽量不跟你站在一块 身高差距太小 你太高 因为缓和第一场重要的戏我不太出众 要给你打个高分 充足的发挥了先入为主的上风 女追男不算丢人 就该让时期多点不同 相比拟 我过太拘束了 没能施展我平凡的处事不乱 在那之前我们有一个前传 在一起出去爬山 人物你和我 偶然看到的路人 时间下战书 事情经过 从一座的这头到另一头 给个正确的形容是-很单调 发生的经过 在我们的剧本最初篇里有详细描述 你伪装不认识路 我颇费周章的寻找条不太花时间的小路 我们一前一后走着 其间我话多的让你看着惊讶 这点后来你也证明过 可能是我瞎激昂吧 结果你倒成听众了 轮到你在前面 我不停地端详你的细腰 因为它确切太细了 对照之下我就很自大了 大概你也及时发现了吧 闲练吧子似的没完没了的掐我身上的肉 你们女的都爱做让人讨厌的事 我又不好还手 显的我占你廉价 我真的要申明 在侵略身体方面绝对是你先不检核检束的 聊了好多无聊的 我也没得到什么太有价值的信息 关于你的一切都来自面前的一点浅显的视察和估计 后来我们怕入夜的快 赶在这之前就下了山 那座山不算高 路却很绕 你一定那时侯担忧过我会把你带丢 或者转而扮演个坏蛋对你做点什么吧 可我规行矩步和你一起走完剩下的山路 但是你好像高兴过了头 还是要骚扰我 最后发生了点不该发生的事 我们都陷入了淹没 这样的戏是最难演的了 我要完全从你的表情读出你的下一个动作 后来的后来 你把手给我牵 我们出了公园各自回家 而后开始茫然的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 --记忆永远都是这样 它不断被回响 播放 在脑海里 像时常拿出的老旧照片一样 缓缓地变成了黄色的 灰的 一直到黑白的 现在它几乎就快消逝了 能留下的就只有当时的那些文字 这之后的你 匆匆开始把时间都部署的满满当当的 像是个编剧 剧情都是你和我 路人 生疏的场景 秋天是一个收成的节令 你也是这么想的么?到底是你收获我 还是我收成你 这都不主要 对的人 对的时间 这些谁也不去斟酌 既然开始了 就让它持续 我们的节奏也逐步开始合拍 它重要表示在了日常习惯上了 每天既定的问候信息 凌晨 晚上 我尽量不让内容反复 你在记载中在意过这些没有我不知道 当时的我也入戏了 跟你对起台词来一不做二不休 我们誓将一切进行到底 把阻拦忽略到最小 我记忆中的你总是冬天的印象更深 你穿一件长到到膝盖的羽绒服 头发的黑多少乎和大衣连成一片 我能看到的你的脸 那双大眼睛 和最初见到时一样醒目 风尘仆仆的穿梭在大巷上 冷俊 脚步很快 好象要超过每个人影 那是你一贯保持的速度 没有为了谁而停留 这点后来我把它理解的更深了 有时候 你对我来说你不是你 是红尘中一抹急速行驶的烟云 我用自己的马力怎么也好象不能赶的上你 怎么也不能濒临的一瞥孤单的影子 我把我的手搭在你肩膀上觉得没有驾御到最佳 你把你的身躯靠在我怀里我也没能完全的遮挡 这是我心里一直诈骗自己的 可以的 我能做的有很多 再回想起来 我们之间不能再有续集 很大一部分起因我认为要归罪与这个 只管我们面临的是更现实的事 我们在一起开始是在秋天 那种雨中的场面没有太多 寻求烂漫在我们的个性中都没有太多发挥 只是把那个当作很电影的情节 很娇柔烂作 是小男孩和小女孩才做的出的 我忘了是什么时候 我有了想给你唱歌的激动了 大概也被你给逼的吧 我一再强调我在KTV里的表现 你满脸怀疑 很不屑的撅嘴 拿出一张丑脸给我 我没让你嚣张太久 在我唱了几首歌之后 你俨然成了我的粉丝 这在我预料之中 但之后我就没想到了 你把我当点歌机似的 睡觉前让我不停地播放 连杯水也没怎么发给我 这个时候 我也没来得及审视我们之间的关系 彻底将自己一把扔进这场感情戏里去 把自己当作一个你愿望中的他 对你言听事丛 没分寸的对你姑息 不断地下降自己的心里地位 在这厂戏里 我是个感情之上简直为零的人 是个无邪的孩子 碰到就猛冲上去 没有限度的付出 失去自我的容忍你的率性 做一个人们嘴里经常说的那种所谓的好男人 做是做到 但是失去了主见 我的投入水平就像我唱好多歌一样 理性临时占据了感性 剧情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但是 有高潮就会有低潮 歌曲也要有序幕 激情过去是更多的平庸 乏味的生活 琐碎的生活小细节占了主导 我们好像成了老夫妻了 你常这么形容你的感觉 而我呢 我说我是个慢热的人 也是个投入的人 在这件事上我没有给自己留什么后路 我知道有可能我会撞逝世在墙上 头破血流 皮开肉绽 这场戏谁也没我用情 你有次问我 假如我们分了 你会怎么 我说不出来 会很难熬难过吧 我说 这个场景我印象深入 是我们终局的暗示 我假装没看出来 继续表演着自己 还是投入万分 魂不守舍的 作为回想 总想浮现出更美妙的一面 疏忽那些不高兴 我全力以赴地翻出我们难忘的那几页 虽然快活的时候 我们都不是那种很会笑的人 表达上比较其他人古板了不少 但是豪情来了的时候 谁都努力的在保留着那份纯洁 所以我才乐意相信大家都是真挚的 没有瑕疵的 属于那个时候的我们的 那两个人当时肯定是没法自拔的 冲动的喜欢上了对方 他们经常埋怨着时间总过的太快 好时间太短 还有说不完的话没来得及说出 也仿佛很断定的以为那是彼此人生中的热潮 要好好珍爱 好好渡过 于是他们每次急不可待的见到对方 无论身在何处 只要能会晤 好象不吃饭都能活良久一样 他们也听到过他人对他们在一起不好的舆论 可是彼此都没去在意 没让那点未几不协调因素影响两人的心境 保持的很动摇 很榜样 很暖和 很惬意 我以为你是个冷俊到底的人 说不准还很无情 没有其余女人那样的温顺 不会撒娇 不会冤屈 不会呜咽 可我没有果断的揣摩 尽管一点一点地察看你 发现你 生活中很多不经意的东西太多 我乐于去发现不容易被发现的事 在你身上也是一样 我发现你的懦弱面时很惊奇 在看到一部感人的电影的时候 你眼角潮湿了 眼泪晶莹剔透 起初看到这个场面我的心里也在发软 大概那个时候也就你能这么间接地打动我了 感动我这样一个死板的人 冷淡的人 你最爱听那首"轨迹" 巴不得每天都要我唱 歌词里有一句你一定想对我说 "如果分别 是苦痛 的出发点 那在终点之前 我乐意再爱一遍 "我唱到这的时候都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说不清楚 我过去有过写日记的习惯 从上初中时留下的 那时侯有点被迫的感觉 后来自己丢下了 再后来自己写的时候 发现日记这种东西很合适像我这样的人 把自己心里好多话能通过这个渠道表达出去 因为事实中话太少 不是不会说 是不知道怎么说 没有自动抒发这方面的天性 好多话自己都要想很长时间才违心告诉别人 最后就很做作的写起了日记 甚至有段时间 我的日记都是公然的 通常说的自己的隐衷也不负存在了 或许因为起初写的时候语文老师请求每天都要同学间相互交流检讨的关系吧 因尔后来跟你说这个后 就罗唆把日记写出来每隔几天都拿给你看 当然也包含了好多过去上初中 高中 大学的时候写的 内容都不一样 根本上也都反应确当时的事实情况 我一直保留着 保留东西是我的一个习惯 这方面 你跟我好象就没有共同点了 你说过你曾经因为厌恶一样东西就顺手把它扔了 并且一点不会觉得可惜 我当时只是听了听 现在觉得这真不是好的习惯 因为你对我也是一样 我没有及时把自己从那场戏中把自己抽离出来 使得自己总有点像是活在过去中的人似的 没有把该翻篇的那页早点翻过去 意识常常要停留在从前很久都转动不得 这是我这样的人的一个通病吧 而后 我开始起稿写起了咱们在一起的其始经由 进度开始时很快 一晚上一口气写了小一万 第二天高兴的拿给你看 另外又从前页一天一天地写当时的天天 你曾经说过我 看到我又画画 又写字 有打球 但是没有太出采的似乎 这话你不是第一个说起 我不清楚 我想过很长时间 我从小就画画 但是没得到过任何嘉奖 一个同学有次不经意时这样跟我说 是用疑难的口吻说出 我当时 无话可说 就傻子似的看着她 我想事后她也不会总记得她说的那句话 可是我一直都忘不了 现在呢 我一个从小一直画画的人又习惯性地开始写起了文字 很可能也像画画似的一无所获 我给自己的质疑比别人给的要多的多 你还记着那次么?我们爬到一座山的一半 我说风太大还是下来吧 其实你还很坚持地要上去 只是我觉得坡度太直了 自己就恐惧了 我是这样的人 我们高中时所有人去打一个人的时候我只是跟在后面看着 当时虽然还有另几个人也没出手 但是我当时其实挺怕的 那个场面也是我能在任何时候都能记忆尤新的几件事情之一 当时那个学校很乱 环境像个拳击场 可我很荣幸的三年下来从来没被人打过 不是因为我多景色 是因为我胆子小 只有有事发生时自己都尽量躲着 我有一哥 他是和我完全相反的人 他什么时候都是冲在最前边的人 有人要打他 通常会让他打了 最后我们家里人都要给他出钱赔别人医药费 我虽然没觉得他有什么值得学习地方 但是自己其实也是盼望自己能再牛逼点 至少有情况的时候不用靠着别人 自己能挡的住几个人没问题 他们说 我的身影总让人感觉不那么强健 我也知道 尽管我尽量常常去球场打球 好象自己很善于体育似的 你那次让我帮你去报复一个女的 我当时也是想尽量不去谋事 还找了一堆借口 也许我是应该再把自己包装得像等待的那样 让自己再火暴些 可那不是我 我玩的不是这个 你对我很绝望吧 是不是在你心里这比我给你买什么东西要更能让你高兴呢 可是后来我沉着的想了一下 还是觉得那都是些扭曲的东西 我还是做不到
你的短信始终在帮我们记载着咱们一开始的所有 可以算作上是我们关联的独一见证 我没奢望你能在我们玩完后你还能保留 我估计那不可能 你是能将从前像仍掉垃圾一样仍掉的女人 那天晚上 你一个短信过来 雀跃的告诉短信积聚到了一千条 我太不靠谱了 当时半天没看见信息 已经睡着了 你又扫兴了吧 可能我没有捉住这个你很高兴的节骨眼 事后再提起时 你显然已经没了那点愉快劲儿了 过期不侯 冬天下雪是个很烂漫情节的局面 预示着冬天的到来 给大地笼罩一层白色的大衣 维护的僵直的土地 给土地水分补给 就是这样一个进程 被每对情人浮想出了万千惬意的辞藻 彻底把这个天然状态渲染成了一件喜事 你也是一样 还有一样的是 那天晚上我同样是睡着了不及时与你分享这个冲动的时刻 我让自己的呆板得到了一个最该得到下场 就算怎么说明也没用 当初你必定没法设想 受你的影响我都开始看起了小说 你最喜欢王朔的书 每次去你家你都要竭力推举给我看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的 委曲的看两眼就合上了 不过后来你让我给你读 拿在手上我语速很快很流畅的念着 你大略也不敢相信吧 我上初中时每次读课本都是不用提前看就可以不带停顿地疾速朗诵 这是缘于语言才能吧 我认为 我惊疑发明了很多你跟他类似的地方 这都是后来才觉察的 是因为读他的小说被暗示了吧 这么一个人 虽然有文明 但是口无遮拦 你学了他你最不该学的地方 要害是人家混出了花样 有面儿 北京化罩的住 你行么 你只能是到处不讲理若出一大堆乱子 这是我最不喜欢的一样缺陷 我常常说除了这个 我感到你什么都好 可话说到这 里 你对自己了解么 对别人了解么 疏忽别人的主意 不估量别人的你 总在不停地损害很多人 也消磨着别人对你的耐烦 你盼望的应该是个能够为你催城拔寨的男人吧 我更多时候都平淡了点 没有血腥 缺少坚强的一面 我素来也没有不承认 只是我也太自我了 我只是想 我还有那么多别的长处呢 同样宝贵 同样值得观赏 置身值得自己自豪 因为我至少还被人肯定过 中间自己的后劲兴许不足 但也可以站的住脚的 你就是别的时候 我所了解到的 也太多不善意了 用一个一般的看别的女人目光去权衡 你 有不少要好好思考 也未必给的出让大家都满足的谜底 我是不想随意判断你 大部门时候我是信任你有很多可取之处的 你知道补牙是件疼痛的事 尤其钢制的麻醉针头扎进牙床的时候 个别的针头都是在屁股上打 因为那里囤积的肥肉多一方面能减少痛苦悲伤感 一放处与身材旁边部位 药物能以嘴快捷度浸透身体 全力开展救济 可牙床肌肉密度高 我不必力的情形下也会钻心的疼 那种感觉你说你老老曾经给你刻画过 极其苦楚 我要不是无奈的情况下相对不去做这个手术 可是我叫你在外面等一会 你说要在结束后掐准时间叫你过去 惋惜我还是弄杂了 让你等了半个小时 而之前我都躺在那儿一动不动有三个小时了 西直门那次沙宣的培训你整整在里面待了四个小时 而我就在那儿一直待到你出来 我们是不是那时侯开端有些东西开始变质了呢 关于我们的记忆多半都是灰玄色的 冬天的篇幅占到了三分之二 停止时也是冬天快过去的时候 我们都听过很多悲壮直至悲凉的事情 有的就产生在自己身边的人身上 你同窗的故事 我哥们的阅历等等 它们都有个独特点 就是女人都是受害者 都是付出最多的人 被欺侮的人 被摈弃的人 都是情感这方面事情的弱者 我也得否认 大局部情况是 可我们之间有点不像 从心里位置来说 你更像个男的 我是女的 终日跟在你后面 所有的事情 去哪儿吃饭 上哪儿逛街 都由决议 我随和地跟在身边 做你叫我做的事 虽然不是一直如斯 但是有相称长时间是这样 重大不和谐 我那种凡事都让着别人的个性太像我们家里我妈那边的人了 我很清晰 也不爱好 拼命跟自己奋斗过 成果还是一样 人的自我抵触就是指的这个吧 基础上这是种若者情感在作祟 渴望别人同情 把自己交给别人主持 把持 以为自己没主意 就不去试图强硬 惧怕作出头的人 怕被所有人盯着 成为别人的搭救目的 挡不住风雨 骨子里是小处所人没有保险感为源头的 经常露破寨 症结时刻心理素质不够坚挺 躲避危险 这样的个性我一直都打算去屏弃掉 但是说来轻易 你把自己看得再清楚 再附注举动也完整是另一回事 要愉悦的不止是一个心理阻碍那么简略 我相信良多人都看出来 只不外给我体面不说罢了 当然 多半都是自己的友人和没那么狠毒的人 我多少应该感激下他们 给我在有些时候保存住了一个最少的自尊 坚持住了那点可怜的体面 但是我还是要抗衡 跟自己反抗 这恐怕是我须要一辈子都要做的事 没有停的那天 因为毛病太显明 我不能什么事都用一个回避去蒙蔽自己 骗的毕竟是自己 你喜欢窦唯 以及他那个年代那些中国摇滚前驱们 他们确实很伟大 在那个年代他们成了一面面旗号 统领了全部风行音乐 发明了数不尽的经典 给在那个年代的人们以深深的烙印 我们没能经历那种光辉 但是回味时也赞叹到了无奈不喜欢他们的田地 代表着那些摇滚精力的人固然很多都消散了 可留下来的也一直地被后人拾起 从新用自己的方法演义着 其实对于摇滚乐我的懂得太少了 但是那些赫然耸立在历史中的一个个看起来跟为人一样不朽的人物还是会给我许多思考 思考他们的性命 他们的精华 不论摇滚本身代表着什么 我认为它总应该有个每个人不同的懂得才够的上是真正的巨大 是真正将其跟自己实在的生涯接洽在一起的一种表白方式 诸如有的歌在发泄 有的歌在歌唱 有的则是一味的抒怀 有的是在讥讽等等 主题十分丰盛 它应当是音乐自身应该带有的精髓和内容 最终都是要关注每个人的生活 和人本身上来 也许因为这个 每个听一首歌的感到都不一样吧 我们的那今日记停留在了2月12号 那天的气象很温暖 不像是冬天 我写完那篇就再也写不下了 我感觉到的是从前没有过的失望 其实你是知道的 我是个达观的人 因为你这个还问过我会不会去因为这个自残 我当时武断地否决了 然而我明白自己 我确定是会把好受很长时间都过不去 在这点上我算不上很聪慧 连一个起码的借口都不能给自己 哪怕编织一个谣言告知自己事件都过去了 当成玩闹 当成是看完一场片子 听完一歌那样激动过去就忘掉 或者真的来个更大手笔的 写成一个小说 你和我主演的电影 最终要曲终人散 但是我生成不具备这样的才智 我只能让自己陷的深 不晓得怎么重新自拔 挺可悲的 我这样的个性 我就是人们嘴里常常说那种傻逼 别人都走光了 本人还搞悲情呢 还沉醉呢 都不能像别的演员似的换身衣服 走出化妆间就回家吃饭 该干什么干什么 再去迎接下个女主角 我没措施彻底推翻自己 老是重蹈覆辙 让我狠不得都要看透一切了 太多想跟你说的了 "我们"这个概念其实早就不复存在了 我却仍是要时常以这种奇异的姿势去回忆好多我们的事 不自发地想 我也早就不奢望有什么新的所谓播种 所谓惊喜了 坦然不也是我们都应该做到的么 我试着坦然一回 给自己个机遇重新意识一下自己 从这件事情来审阅一下自己 从傍观人的角度来认清一下一个不成熟的孩子 当成鉴戒 教育片 人生的教导片 拍出来给自己看的 联合文字和少量脑海中的影象来组成一个过去的世界 念旧主义人士的世界观 哈 自潮 人要不断发现自己 才干不断得发现新的生活 等到有一天你没有新发现了 你就开始停顿 像是烛炬焚烧殆尽 最终灰飞湮灭 变成物资世界的一屡青烟 找不着自己 谁都不像是谁 到那个时候 我们谁也想不起谁 谁和谁曾经还在一起 只是又重新组合在一起 构成新的货色 也许是砖瓦 也许是淤泥 也许是沙砾 所以我不会由于我们的离开而不兴奋 我们终极还是会重新在一起 组成一个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物质 变成统一件事情 惺惺相惜 相依为命 重新组合这个世界 不离不弃